明亮的棉花团

产出原创百合小说,但是第二人称

【gl】悔婚是不道德的(完结)

  1

  昨日是你照例去山中采药的日子,因着有一位武功高强的左大人一路护送,你就在山中多逛了一会儿,回到家里时已经很晚。

  周围的父老乡亲都知道你这一习惯,所以除非有过于紧急的事否则今天不会太早来打扰你。爬山采药不是轻松活,他们希望你能多休息一会儿。

  外面响起敲门声的时候你还在沉睡,正在院子里晨练的左大人怕吵到你,三步并作两步的去开了门。

  “姐?!你住这?你下手挺快啊!”

  左大人打量着面前脸上挂彩身上负伤的弟弟,伸手扯了扯他的领子发现他的后背果真是惨不忍睹。

  “你怎么来这,你这是遇到抢劫的了?”

  左崇难为情的尬笑两声,“这不都是咱爹的手笔嘛。他打了我一顿,又让我在祠堂跪了三天,然后把我赶出了家门,我实在无处可去,只好来投奔你了。”

  “你帮了赵怀纬那么大忙,怎么不去找他收留你?”

  “他…被他家关了禁闭,我想见他也见不到。”

  “那你在京城那些狐朋狗友呢?”

  “姐~!我这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来弥补赎罪来了嘛,你就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连我亲姐都不管我,那我真是没有活路了。”左崇说着说着就眼泪含眼圈,大有要哭一番的架势。

  “打住。你姐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没有权利收留你。”

  左崇刚打算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听屋里传来一声十分悦耳的声音:“左姑娘,是谁啊?”

  “噗,左姑娘?”左崇扒拉一下自己姐姐,“姐,原来还没拿下啊,怎么还左姑娘呢?”

  左大人气不过狠狠地给了自家弟弟一胳膊肘,咬着牙小声道:“你以为我现在这处境是拜谁所赐?你还在这落井下石!”

  身上有伤的左崇接收到一记爱的暴击嗷的一下叫出了声。听到异响,整理好衣衫的你赶忙走到院中,关切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见男人面生,你又问:“这位是?”

  “哦,这是我弟弟左崇,他最近受了点伤,所以来这想让你帮忙治疗一下。左崇,打招呼。”

  给弟弟下了令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左大人转头去看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抬脚给他小腿来了一下,低声道:“回神了,口水给我收收。”

  左崇赶忙去擦嘴边但什么也没有。

  “姐你骗我!”

  “瞧你那点儿德行,打招呼!”

  “哦。那个……”

  看到左崇卡了壳,你十分善解人意道:“我姓阮,是名大夫。”

  “啊,阮大夫好!”

  “左兄弟好,既然要治伤,就进屋去说吧。”

  左大人点了点头,像拎小鸡一样把弟弟拎了屋。

  “这些天我也和你学了不少,你只管开方,抓药煎药还有他的皮外伤都由我给他治。”

  “既是你们自家兄弟,那我也不插手了。如有需要左姑娘再随时找我。”

  “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治病救人,算不得麻烦。”

  给左崇简单处理后,你去做饭,剩下的交给他姐。

  左大人对刚才初见一事耿耿于怀,便一边给弟弟上药一边问他:“你在京城不说阅人无数,看过的人也不少,怎么一看到阮大夫眼睛都直了?”

  “呃…姐,我先问你一件事,嘉泽五年,表姐远嫁,我去送亲回来,和你提起过一个女人你还有没有印象?”

  嘉泽五年,左大人调动回忆,想起来当时左崇一回来就神秘兮兮的和她说遇到一个和她绝配的女人。左崇只打听到她是表姐婆家小女儿的老师,当时在宴会上匆匆照了一面喝了杯茶,就留下礼物走了。

  当然,当时左崇还被父亲要求顺路去亲家看看,他当然是没有去。

  因为这个一面之缘的女人,左崇没少烦她,甚至扬言只要她愿意和父亲去说解除婚约,他就是掘地三尺也把那女人找来做姐夫。

  后来她不厌其烦的打了他一顿他才消停,但自那时候起他似乎认定她对赵怀纬有些心思就是不好意思直说。

  “你说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

  “嗯。”左崇十分用力的点了下头,“就是阮大夫。”

  左大人不想面对这阴差阳错中的阴差阳错,问他:“你会不会是记错了?”

  “不可能!我就是记错咱爹的生辰都不会记错这件事。”

  左大人随手给了自己弟弟脑袋一下,“替爹打的。”

  “哎呦!姐,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闭上你的嘴!等会儿吃完早饭你留在这看家,我们出去给人看病,我顺便给你找个住处。你个大男人不能和我们两个女的住一起。”

  “哎姐你去哪?”

  “去看你姐夫。”


  2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弟弟千里迢迢跑这里来治伤吗?”

  你哂笑一声,问她:“左姑娘觉得这个问题我该问吗?”

  “这……”

  “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两个就可以解决,不需要牵扯进别人,有些东西戳破了并不是好事,左姑娘岂不闻难得糊涂?”

   左大人目光殷殷的看着你,眼睛一眨不眨倒是把你看的有些毛了。

  “左姑娘何故如此看着我?是我说的不对?”

  “你说的很对,我只是太激动了。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逢。能与阮姑娘相识我实在是三生有幸。”

  “若是如此说,那我倒希望左姑娘多幸几世。”

  你的话惊得左大人收了笑容,挑了挑眉。三生有幸得以相识,那多幸几世岂不是想和她更进一步的意思?

  “一生即一瞬,一瞬即一生。我自当竭力修行,早成正果。”

  “与君共勉。”

  得到你的答复左大人心里很高兴,她在厨房里溜达来溜达去,最终将墙上挂着的果干扯下一片来递给你。

  你停下手中动作,看了她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俯身张口用嘴去接。出人意料的行为倒是让左大人羞红了脸。她显然是有些紧张无措,随口找个理由溜走了。

  左大人留下这些日子,每天都会跟随你做各种事情。你原以为她投身仕途,传统女性学的一些东西她应该不会学,事实却并非如此。无论是针线活还是做饭都有一手,虽然水平一般,但就生活来讲够用了。

  至于那些她不熟悉的东西,她学的也很快,比如辨认草药,一些常见病的诊疗,给你当助手还真是好用,比你那个徒弟妹子差不了太多。

  这次左崇过来,你确实没有插手太多。左大人是个做事周到的人,她会将她的弟弟安排的很好,并不会打扰到你,你也十分放心。

  不仅如此,左崇一边治疗,白天的时候也会主动跑过来任凭使唤帮忙。虽然他没正式挑明,但道歉认错的意味很明显了。

  可你有时真的没有那么多活给他干,他又巴巴的在那瞅着你。于是你想了想,决定让他帮你誊抄一些医书。

  “左兄弟。”

  “哎!阮姐!有事您吩咐!”

  “不敢。听你姐说你的字写的不错,所以想请你帮我誊抄一本医书。”

  “没问题!别说一本,一百本都行。”

  你将东西交给他,告诉他如何誊写,然后看着他写了一页。

  “左兄弟这字写的真是漂亮,不过这起笔运笔看起来总觉得有些眼熟。”

  “啊?是吗?可能是因为我和我姐写字差不多吧。”

  你默默摇了摇头,虽然他们姐弟写出的字确实有几分相像,但他们写字的方式并不一样。

  这看起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你总觉得是一定要想起来的事。经过你晚上仔细思考之后,你终于知道为什么眼熟了——据左大人所说有人模仿他父亲笔迹写的退婚信,这个“有人”看来就是她亲弟弟左崇。

  转天,左崇刚将笔墨纸砚准备好,你突然到他身边同他说你需要一味药材,得去城外山中去采,你将画好的图像交给他以供他辨认。

  “有劳左兄弟了。”

  “应该的应该的。”左崇笑的开心,收好纸张就准备出发,左大人却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左崇。”

  “什么事姐?”

  “给你治伤的药材也有缺,我也给你画一个你照着去采。”

  左大人坐下去作画,你趁此叮嘱左崇注意时间,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回来。

  那边左大人将画好的图像吹了吹墨,交给左崇让他赶紧去找。

  左崇前脚离开,你不解的看着左大人,问她:“据我所知城外山上并没有”

  “就他做的那些事,光让他找一味药材怎么够。”

  左大人虽然放出了狠话,到底还是心疼弟弟,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她也面有急色,你劝她出去接应一下左崇,她点点头出了门。

  半路遇上耷拉着脑袋的左崇,左大人倒是觉得好笑,知道他这是找了半天没找到她要的药材急的。不过左大人并不打算说出真相,只是上去安慰了他几句。

  姐弟俩伴着夕阳往回走时,左崇突然说起了一件事。

  “姐,虽然我很喜欢阮大夫,但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你并没有错。事情都是我和赵怀纬做的,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你特地请假到这里和她道歉,她却好像一点没有原谅你的意思,你为什么还执着的留在这呢?”

  “我先问你,你觉得阮大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是通透智慧还是狭隘愚钝。”

  “当然是前者。”

  “那你觉得她会看不明白整件事其中的对错吗?左崇,你记着,和聪明人恋爱重要的不是计较对错,那个没有意义。”

  “那重要的是什么?”

  “我并不是为了道歉而留在这的,而是为了追求她。我不是为了解释我是对是错留在这,而是为了展示我对她的真心情意。对待感情她不是那种欲拒还迎藕断丝连的人,如果她对我没有心思她会很直接的拒绝我。她留我在这无非是想考察我这个人,看看我们两个究竟能不能处到一起。”

  “所以,重要的是什么?”

  左大人无奈的抬手给了自己弟弟脑袋一下,“笨蛋,是爱,是情,是心!”


  3

  眼看离自己假期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左大人心里也渐渐没了底。

  这天,你突然做了一大桌子饭菜招待他们姐弟。

  “阮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你微微一笑,“给你们姐弟俩送行的日子。”

  左大人因为职业毛病,最听不得如此场景下的这种话,不怪她不懂情趣,她下意识就是三个字:断头饭

  于是脸色瞬间不怎么好看,看懂她这个反应,惹得你笑得停不下来。

  “送行?”左崇显然也有点懵。

  “是啊,左姑娘的假所剩无几了吧,所以我想两位差不多该回京了。”

  左大人沉默了,左崇看向自己姐姐也有些忐忑。

  “这些日子有劳二位帮忙,我以茶代酒在此敬二位一杯。”

  你自己拿着小杯干了,他们俩却仍旧没动。你并不介意,拎过水壶给自己倒上,哀叹道:“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惜我父母为我定的亲事前些日子被人退了。如今再想成亲也不知该去哪找个媒人。”你将小杯举起,看着他们两个,“两位家住京城,定是认识不少人。所以我在此想托二位帮忙找个靠谱的媒人,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左崇愣是被你的一番话说傻了,他一会儿看看他姐,一会儿看看你,总觉得气氛突然有些剑拔弩张。他小心翼翼的端起杯子浅酌了一口,等着他姐的回应。

  左大人自然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承认已经退婚了,但也和她心意相通了,希望她能重新找个媒人来说亲,然后顺其自然依礼成亲。事情并不难办。

  但她不想承认从前的婚约毁了。

  “既然退婚之人与我家毫无关联,那阮姑娘又何以认为这桩婚已经退了?”

  你不太明白左大人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这个婚约。

  她一直不想主动履行婚约,你并无任何责怪之意。不想和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过一辈子乃人之常情。换做你遇到不喜欢的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争取解除婚约,但这位左大人只要她父亲给她安排好的,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遵从安排。所以对于她有能力却一直没来找你这件事你没有任何抱怨。

  你们两个相互吸引,相互试探,直到互通心意,你觉得这都和那个婚约没有任何关系。你们相互喜欢又不是因为订过亲,更不是因为退了婚,只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所以何不趁此给那个可怜的婚约画上一个句号,一切重新开始呢?

  “当初两家定下婚约是口头说的,然后交换了信物,如今信物已经换回来,我为什么不能认为已经退婚了呢?”

  “可那信物是别人从我这偷走拿来和你交换的。”

  “竟有人能从左大人那偷走东西。”

  “我承认过去我虽然一直带着它,却没有足够的重视。但它确实是被人偷走。”

  “既然左大人都不认为它是可以重视的珍贵之物,那被人拿来退婚又有何不可?”

  “若是我亲自拿来与你退婚我无话可说,别人拿来退婚便是不可。况且我绝不会做这种事,悔婚,是不道德的!”

  “……”

  想不到这位左大人在一些事上竟如此固执。

  “既然如此,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对你来说,其实怎样都无所谓,结果都是一样的。

  “阮姑娘,虽然伯父伯母已经不在,但该有的礼一样也不会少。”左大人将从赵怀纬那要来的信物拿了出来,“这东西本就是你的,如今物归原主。还请阮姑娘归还我的玉佩。”

  你皱了皱眉,还是把玉佩给了她。

  “这次,再有人拿来和我退婚,可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我想不会有人想让我亲手送进刑部大牢吧,是不是左崇?”

  “噗咳咳咳咳咳咳,是,咳咳咳咳。”

  “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回京了,我会将事情都处理好,相信你这边也有需要交代的。重要的事我会差人给你送信,期待我们成亲的那一天。”

  左大人总算拿起杯子喝掉了里面的茶水。

  送走姐弟俩没多久,你的小学徒妹妹就回来了。你的计划是让她继承你的衣钵,这一片以后就归她负责。

  你决定等她接你到京城去,倒不是嫁过去每天在家守着。你对左大人有情是真的,但你更想跟随她去办案子。你觉得你们两个搭档工作很愉快,效率也比较高。不合作可惜了。

  那边左大人回京本想先收拾赵怀纬一顿,结果听说他已经离京去他处了,本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想法左大人将心思放在了筹备婚事和另一件事上。

  上次左大人前去禹县办案,禹县的县官因为重大失职已被革职查办,所有公务暂由副手代管。朝廷新的派令还没下来,也就是还没决定好派谁去接任。

  左大人原是和刑部尚书自请去禹县任职,尚书舍不得撒手又觉得有点大材小用迟迟未决。但又想到左大人的终身大事,尚书决定将难题丢给丞相去解决。

  丞相一拍脑袋,觉得这事好办,直接去和皇上说给左大人讨了个巡查监司的活。

  既然左大人不想固守在京城,把她放在某个地方又觉得可惜,那不如让她四处去查访。

  第一站允许她先去禹县考察一下新县官。

  于是你去京城和左大人成了亲后,便又和她回到了禹县。

  清闲之余,你们两个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你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说如果没人来退婚,我也不是你原本婚约的对象,你离开禹县后还会再回来吗?”

  “我不知道。这些年我自己的原则就是只要见到婚约对象就必须和她成亲,除非她不愿意。所以我一直不敢亲自找上门。如果你不是的话,我应该不会再来,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管住我的腿。”

  “左大人,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奇怪。”

  “啊?我哪里奇怪了?还有为什么突然叫我左大人?”

  这位左大人有时真的是耿直迂腐到你难以理解。对上她费解的大眼睛,你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适合守着婚约过一辈子。”你将昨晚睡觉从她身上摸来的你家的玉佩信物拿出狠狠拍在她手上,“退婚!”然后潇洒转身回家。

  “哎你什么时候拿去的?你等等我!”

  她快步去追你你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她差点撞到你。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左大人是不是要把我亲自送进刑部大牢?”

  左大人撇撇嘴,双臂一展把你圈怀里了。

  “现在我换了官职,你也得换个大牢,就送你进左监司的大牢。”左大人紧了紧双臂,问你:“牢不牢?”

  “嗯,很软。

  不是先松开一点你快喘不过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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❶本篇是完结文,刷屁股会直接删掉。

  

  

  

【gl】悔婚是不道德的(上)

  1

  “诶姐,我说你今年二十有五了吧,还没有成亲的打算吗?”

  “我有婚约在身,何时成亲、和谁成亲都不是我说了算的。”

  “哎呦我的左大人啊!那要是咱爹一辈子不给你安排”

  “那我就单着一辈子。现在这样生活不是很好吗?”

  “那怀纬怎么办?!”

  左大人眼神犀利的看过去,“我的婚事和赵怀纬有什么关系?”

  “啊这……怀纬他已经等你好多年了。”

  “光等有什么用?他在这等着,爹就能改变主意?”

  左大人将手中的书卷扔到弟弟怀里,冷哼一声离去。

  “哎——”

  左崇将书卷复扔到桌案上,叹了口气,认命的去找赵怀纬。

  “这件事只能你自己处理,我现在是无能为力了。你说这件事,我爹认死理,非要结这门亲,一封一封信写出去,这么多年一封回信没收到还不肯罢休。我娘全都顺着我姐的心思,我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姐一向尊礼重道,不可能不听我爹的。就算她和你有感情,也不可能主动去和我爹说解除婚约和你在一起。再者说,女孩子脸皮薄,这事你让我姐去做你好意思嘛。这事,非你自己出面不可。不然别说我姐,连我都瞧不起你。”

  “好好好,你先别急。你说的我都知道。你也知道你爹认死理,你姐有婚约在身,我冒然去求亲,你姐全听你爹的和我根本不是一条心,你爹绝对不可能答应。况且我也不是没和你爹提过,我旁敲侧击的试探过好多回,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拜托你帮忙。”

  “哎↗!我家这边没法下手,我们可以从那家下手啊!”

  “关键是你爹这个同僚已经退隐多年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连你爹写了这么多年信都没收到回信。”

  “嗨这你就错了。你知道我爹为什么没收到回信吗?”

  “为什么?”

  “当然是信根本没送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我爹每次都是写好了信让我去找人送,我这不是为你着想,怕你没有机会就把那些信都烧了。”

  “你好大的胆子!”

  “嘘!我和你说,现在我手里还有一封最近的信,我还没来得及烧毁,上面有那家的地址,你可以根据这个地址去那家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怀纬听了左崇的话又喜又气,恨不得给左崇脑袋上来一下,“这种事你不早说,你知道你耽误我和你姐多少时间吗?”

  “说得好像你老早以前就把我姐拿下了似的。要没有我给你拖延这些时间,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和我说这些。再说了,我姐现在对你最多也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吧,她不一直劝你早娶他人嘛,我看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行了行了,算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你信我,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姐就是块万年的寒冰我也给她融化了。你想想你姐以前对我如何,在我锲而不舍的坚持下,她现在是不是非常感动?好兄弟那封信呢,你快点给我,我马上动身前去。”

  “这还差不多,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2

  刑部的左大人最近接了个案子,为了查案她亲自去了启县。

  启县最近突然有很多人失踪,有几个的尸体已经被找到,都是在城外的树林中,死者大都死相凄惨,并且十分的分散,让人一时看不出其中的关联。

  左大人先是看了相关的公文,然后找相关人员一一问话,最后传唤了验尸的仵作。

  看到仵作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左大人不禁多问了旁边一句,“她是你们这的仵作?”

  “回大人,不知大人可还记得失踪的人里有两个便是仵作,正因如此,没有人再敢来验尸。这位姑娘其实是本地有名的大夫,因为她愿意协助破案,所以就暂代仵作。”

  “原来如此。”

  左大人不疑有他,开始询问起正事来,而作为仵作的你也一一应答。

  “不知姑娘认为他们究竟是因何遭此残忍的杀害?”

  “回大人。依照民女的看法,这些人非因己而死,实则因人而死。”

  “此话怎讲?”

  “因己而死者,如仇杀,情杀,财杀等等,皆因死者和凶手有一定直接联系。因人而死者则不然,因为凶手需要人去死,那么抓到谁算谁倒霉。”

  “你的意思是有人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表面看来确实如此,死者无论男女老幼,是人就行。”

  “那更深层次呢?”

  “人祭。”

  有了你提供的线索,左大人昼夜不眠的查阅了启县有关祭祀的内容,并走访了一些老人。再根据当下的案情推算,左大人竟推算出了他们下一次祭祀的时间地点。

  赶忙带人去暗中蹲守后,左大人成功救出了被祭祀的人王五,并抓了不少道人。

  回到府衙,将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左大人亲自去了你家。

  虽然这段时间没少和你打交道,但这是她第一次到你家,还是先打听了一番住处。

  “左大人若有事叫我过去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呵”,左大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今天来一则是今日受了些皮外伤想让姑娘帮我治一治,二来是想感谢姑娘这段时日的鼎力相助。这求人加道谢怎么也是我亲自上门的合适。”

  你看着她笑而未语,你原以为她是来办另外一件私事的,比如和你说一下解除婚约的事,没想到她根本没认得你是谁。

  前不久,有一个叫赵怀纬的人来找你,说是代表左家前来解除婚约。说了一大堆又拿出一堆证据来,其中还有你那位叔叔的亲笔信,信中说他女儿与别人两情相悦,求你成全。

  虽有违父命,但事已至此,你也不好强人所难,便应下写了解除婚约的书信交给赵怀纬。

  没想到才过没几天,这位左大人就来启县了,只不过是为了查案,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替她包扎好,你叮嘱她:“大人这伤虽不严重,但也要多注意些,伤好之前,这只手臂尽量少用。”

  赵大人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去喝茶,不说话,也不走,就在那干坐着。

  “大人可是还有什么别的事?”

  “啊?没,没有了。你家就你一个人住吗?”

  “家父家母已经过世多年,我和我妹妹住一起,不过她回家探亲去了。”

  “回家探亲?”

  “她是跟着我学治病的,平日做我的助手,我拿她当妹妹看待。”

  “哦,原来如此。那你,一直打算都这样吗?”

  “嗯?怎样?”

  “就是和你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一起生活。”

  “大人说笑了。妹妹她如今尚年幼却已有自己的志向,今后她自是会去做她的事。至于我,不瞒大人,小时候父亲曾为我定下一门亲事,不过前些日子那家来人将这门亲事给退了。没有婚事缠身,我也无需多虑,这辈子所能悬壶济世,我也不枉此生。”

  “姑娘博学多才,深明大义,仁心仁术,胸怀天下,置生死于度外。如此之人世间少有,那退婚之人定是有眼无珠,必将追悔莫及。”

  你轻笑一声,倒觉得她这番话十分有趣。

  “不过相识几日,大人便如此谬赞,民女惭愧。”

  “与姑娘交如饮美酒,无需三五年,只酌一口便知其美。实在是相见恨晚。”

  “夜深了,大人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你及时止住话题将人送走,你们两个既已终止了婚约,再无缘分,最好除了公事就再也不要见面。

  黑夜中你看着女人离去的方向,心里很难受。这个女人,你等了她二十年,等来的是退婚。若只到退婚便罢了,退了婚又突然出现搅得你不得安宁。

  她倒是良人在侧,只等着回去成亲。

  你从袖中拿出退回来的那块信物玉佩,扬手想摔了,又想到毕竟是父亲送出去的东西,还是妥善保管的好。


  3

  左大人很快将案子侦破了。凶手被一网打尽,都抓了起来。无辜的人也都被救下。因为有不少外地人,左大人便叫人去登记核实这些人家在何地。

  你作为大夫也前去为伤病之人一一诊断。

  看到名单上出现京城的赵怀纬,左大人瞪大了眼睛,命人把这个人带来。

  “等等,前面带路,我自己去看看。”

  左大人到的时候,赵怀纬正把你拦着要问你事。

  “我今天看到了,你怎么和她再一块?”

  “左大人来办案,我协助办案仅此而已。”

  “你,你们”

  “赵怀纬!你怎么在这?”

  左大人叫了一声,稳步走到你们面前,在你们两个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在赵怀纬吞吞吐吐开口之前,她又问:“你们两个认识?”

  “哦。”你十分坦荡道:“这位大人就是前些日子代人来退婚的那位。”你将袖中的玉佩拿出晃了晃,“家父送出去的这件信物还有劳这位大人帮忙送回呢。”

  左大人看着自己从小带到大的玉佩现在落到你手里,心都被人抓了一把。

  左大人的脸色越来越差,赵怀纬知道坏事了也不敢吱声。你见气氛尴尬便收了玉佩,十分抱歉道:“是我多言了。既然两位是旧识,想必有很多话要说,不打扰了。”

  左大人目送你离开,面色不虞的看向赵怀纬。

  “东西,都交出来。”

  “什么东西?”

  “不属于你的东西。别逼我搜身!”

  “呃……”左大人的眼神过于锐利,赵怀纬心生恐惧的将带来的书信和你交还给他的信物拿出给左大人。

  左大人看了看信物将其收好。然后将信打开。字迹和自己父亲有几分相像,但左大人还是一眼看出这是自己弟弟的字,不禁顿时火冒三丈。

  “左崇!和你干的好事!你要是光明正大的去争取,我还会高看你一眼。没想到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无耻!”

  听说你已经回家了,左大人处理好正事徘徊犹豫许久,终于决定去你家找你。

  “案子已破,所有受害人均无大碍,不知大人还来找我所为何事。”

  “阮姑娘,我”

  “若是私事,大人请回。民女认为我与大人并无私事可谈。民女在此祝大人回京路上一路顺风。”

  “阮姑娘,我要说的事虽为私事,却关系到令尊的颜面。还望姑娘听我一言。”

  “既如此,大人请说。”

  左大人将赵怀纬给她的那封信拿出,解释道:“这封信是有人模仿家父笔迹所写。家父这些年为了履行婚约一直在给令尊写信,却未收到任何回信。因山高路远,家父身体不便,所以无法亲自前来。但家父从未打算解除这门婚约。”

  你轻笑一声,“山高路远,大人倒是来去自如。我知大人公务繁忙,若不是为了查案也不会到我们这小小的启县。那位赵大人已经和我说明了,解除婚约并非令尊的意思,父母为了儿女也是迫于无奈。我对此并不介意,也请大人勿要挂怀。娃娃亲本就不合理,孩子长大自有自己的姻缘,遇到喜欢的人却不能在一起乃人生之大不幸。民女如今也算做了件好事。愿大人与佳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左大人彻底被你的话说晕了,她觉得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赵怀纬都和你说了什么,但他一个外人并不能代表我们家任何人的意思。家父未想解除婚约,我也是。”

  “我知道。”你笑着点点头,“大人已经给够我们家颜面了,想必我父亲也不会在意此事。”

  面对你的沉着冷静,左大人倒是难得一见的有些急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确实没想悔婚!”

  你看着她略做思索,恍然大悟道:“哦~大人莫急。大人此次前来启县,为这的老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民女实在感激不尽。”你顿了顿,继续道:“确实不是大人悔婚,那位赵大人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大人一心想履行婚约,然而民女却提出了要解除婚约。此事有伤大人颜面,有违家父意愿,但我心意已决,还请大人谅解。”

  “你!诶呀!”

  左大人说不过你负气而去,回去便找到了赵怀纬。

  “你是怎么和她说的,她又是怎么答复你的,都给我说清楚。”

  将准备好的剑拔出来左大人直接架到了赵怀纬的脖子上。

  “还有,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不属于你的东西没交出来!”

  最终赵怀纬还是不情愿把你写的解除婚约的书信交了出去。

  “你留着这东西干嘛?拿它去找我爹?”

  “没有,我就是把它忘了,你刚才问我才想起来。”

  “今天和我说的这些话你最好烂到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你说给别人,小心你的脑袋!”

  左大人拿着你的亲笔信恨不得立刻把它烧了,又舍不得你的字迹。

  确实,这些年如果她有心,早早就能够过来找你,她会武功又在朝为官完全有这个能力。

  你和她则不同,你有想过去京城找她,但你一弱女子只身前去京城太过艰难。再者,你家只剩你一人,你前去投奔,似是逼迫于人与你成亲,这非你所愿。若是他们压根不愿认这门亲,你要是去了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于是你的决定就是在家等她,若有缘她自会来找你,若无缘,你亦打算好守着这个虚无的婚约过一辈子。

  而左大人对婚姻之事是听之任之冷漠处之的,不主动也不拒绝。她并不想与未曾谋面的人成亲,但父亲给她安排好了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赵怀纬这个人,这些年下来她确实对他不算排斥。如果哪天赵怀纬真的直面她父亲去求亲,她或许也真的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求她父亲成全。

  但现在看来,她是识人不清了。

  有眼无珠追悔莫及的竟是她自己!

  案子处理完,左大人便该回京了。你有意避而不见,她到离开也没见你一面。

  依依不舍的扬鞭而去,她发誓她绝对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京之后,将整个案子和刑部的人交接后,左大人不再负责后续,直接告了个假回家去处理私事。

  左大人先是和她父亲说了见到了你,并打算不日完成婚约的事。然后把弟弟左崇拎到父亲面前严加审问。问出他的所作所为后,将其交给父亲发落。而左大人自己快马跑去启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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❷评论区会留出一个蹲更楼,其他地方刷屁股会被删除(这两天就会出下,其实不用蹲)

【原创百合春节活动/15:00】能不能少点套路

1

愿赌服输。

休息日一向宅在家的你这次不得不跟朋友去参加什么联谊活动,活动在一家轰趴馆举行。整个场馆有两层,实际意义的轰趴馆在二楼,而一楼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吧:中间宽阔的场地被修成舞池,四周是桌椅和吧台。

你本来想去二楼找个房间躲清静,结果没有一间空房能供你使用。无奈你只好回到一楼找个角落自己喝点什么,顺便看看你放飞自我的朋友的舞姿。

你找了半天,人最少的一个地方是门口北侧的一张桌子,那里只坐了一个女人,一边悠闲的把盏,一边欣赏群舞。看起来和你有些像,属于不合群的那种人。

大概也是被朋友拉来的吧,你想。

你下定决心先去吧台那边点了一些食物和饮品,然后走到女人面前。

“请问我可以坐这吗?”

女人听了你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回道:“请坐。”

在社交上,你平时不算是主动的人。或者说全看心情和形势。如果心情尚可,你很愿意和别人交流,哪怕是那种被你认为很无聊的人,你也愿意随便说说打发时间。对方要是很主动,你就会十分乖巧的应答与倾听。对方要是比较腼腆,你就会主动一些。

你偷偷看了看对方,说不上见色起意,你只是觉得对方很赏心悦目,如果能和她交谈一会儿的话也不失获得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这样的人很少见,像清玉,你能感受到她游于世外的清明与纯净,但又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与孤傲。

如你手中美酒,入口柔和而回味无穷,清凉寂静而醉人心脾。

于是这一晚你的话显然是多了些,问了她很多事又谈了很多自己的看法。对方始终笑着应答,时而问你一两句。总的来说你们的交谈很舒适,起码对你来说是。你转眼看了看仍在和人欢快起舞的朋友,又低头看了看表,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离开了。然而在你提出分别前,女人出你意料的突然问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

“好啊,我给我朋友留个信息,我们走吧。”

信息很快发送过去,但你知道你的朋友大概要等活动结束的时候才有功夫看手机。

2

夜晚的街道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你们两个像散步一样走的很慢。

你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转换让她放松了些,她很有兴致的率先对你进行了提问。而你们的交谈也不再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直接深入到了很私密的内容。

“你来参加这种活动是想要找个人恋爱结婚吗?”

你有些诧异于她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其实我想恋爱又不想恋爱。”

“怎么说?”

“一个人久了,虽然习惯自己承担一切,却也时常希望能有人陪我一起。可是我这个人太过矛盾,又将恋爱看的太理想化,比如说想找一个长得好看性格好还多才多艺的人,但真有这么一个人在我面前,我又会觉得哪怕我只是靠近一步都是破坏了一幅美景。梦幻的东西永远都该属于梦幻,妄想拉入尘世那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像苍蝇一样讨厌。或者简单地说,梦想固然美好,但我不见得配得上。”

你说完她意味不明的看着你笑了笑,没做任何应答,于是你又接着说:

“再比如说,我从前相信一见钟情。可很多一眼中意的事物在我慢慢了解后就不喜欢了。于是我又觉得我可能是日久生情的那种,可相处的日子久了便自然而然成为朋友,对着朋友我如何也爱恋不起来。所以说来说去,我可能还是适合一个人生活,不能奢求恋爱。”

“我想说不定有人和你持有同样的想法,而你们又刚好匹配,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缘来之时,想躲也躲不开,所以你不必这么忧心。况且在我看来,你配得上所有的美好。”

你被夸得害羞一笑,“谢谢你安慰我。说来也怪,平时我基本不会对别人说这些事,但今天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就毫无芥蒂把心声都吐露出去了,害得你听了这么久无聊的话。哎,你是不是从事什么心理开导之类的工作啊,心理医生之类的。”

“啊?是,确实是这方面的工作。”女人垂眸掩饰自己口中的谎言,然而你并未注意到。

“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女人再次向你发出了邀请,你自然不会拒绝。

找了一家餐馆进去后,你们点了些吃的,她想点一个草莓熔岩小蛋糕的甜品但被告知没有了,于是她彻底放弃了甜品。

“我们要不换一家有草莓蛋糕的?”

“不用了,晚上还是少吃些甜品好。我平时也不怎么吃的,就是刚才突然想吃。”

“噢。”你低低应了声没再说话,开始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没过一会儿你满怀歉意的同她说你的朋友也出来了,就在这附近找你有点事,你得出去一下。她笑着说没关系,在这等你。你再次致歉然后拿着手机出了门。

过了大半天,你拎着一个小蛋糕气喘吁吁地到了餐馆门口,你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那缓了缓,然后推门直奔女人那。

你们点的食物都已经摆放在桌子上,她没有动很安静地在等待你。

“抱歉久等了。”你将手里的蛋糕放在桌子上解释道:“路上碰巧看到一家蛋糕店,很幸运他家有你刚点那个,你尝尝看,要是不合胃口就扔掉吧。”

女人接过蛋糕面露惊讶赶忙和你道谢,她将心下了然隐藏的很好,你也没多说什么和她愉快的吃完了夜宵。

吃完东西后,女人说她的家就在方才你们在的那家轰趴馆附近,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打算回家。得知她准备走回去时你提出送她回去。

将人送到轰趴馆门口,你与她做了分别自己打车回了家。

而目送你离开后,女人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进了轰趴馆。

3

作为整个场馆——她更喜欢将其称之为酒吧的老板,经营这么多年,交了不少朋友和熟客,也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你朋友她们的联谊活动是经常举行的,来的那些人老板都熟得很。在大家眼中老板人不错,但有点腹黑可怕,招惹到她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用她们的话说越好看越危险,在她眼皮子底下还是老实一点离她远点。

所以整场联谊活动没有人去打扰那位大佛,除了你这个一无所知的人外。

于是老板自动默认为你是在撩她。

说来,根据她的经验你撩人的技法确实不算高明,一些言行给人感觉有点傻,就比如说撒谎买蛋糕这件事,她只要回去随口问一下你朋友就能知道她从未离开过这边。

这追人的小把戏很好看穿但放在你身上她又觉得挺有趣的。她主动和你交换了联系方式,就等着看你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月,从那天分别后,你便杳无音信。没见你给她发过任何信息,各种活动也再没看到你的身影。

老板这次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她装作漫不经心地和你友聊了几句,顺口打听你的事。

“她啊,她比较忙,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噢,没什么事。只是来过一回就再也不来的朋友很少见,所以我想问问你朋友是不是嫌我这哪里不好,我好改进改进。”

“没有的事。她就是平时忙于工作,休息日一般都在家打游戏或者看电视,很少外出。上次是和我打赌输了不得不陪我过来的,没想到她还老早就跑了。”

哦,原来上次没和她说实话啊。

这怎么看来都像是老板她自己自作多情,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正想着怎么出出气,就接到了你发来的信息。

你说你有一个朋友有些心理问题,你问她能不能找她看病。

哦,原来就把她当成一个看病大夫啊,更气了。

上次她只是顺着你说承认了自己的从事心理医生之类的工作,这次有病人上门她当然是得拒绝。

于是她说:抱歉,其实我不干这行很久了。你也知道心理医生十有八九自己都有心理问题,因为我的病情比较严重,医生让我暂时停止工作,给我开了些药,还让我常去一些热闹的地方放松自己。所以这次不能帮你的朋友,非常对不起。

但是拒绝归拒绝,她还是想见你一面,于是打着致歉的幌子要请你吃饭。

既然是她邀请你你便答应了,毕竟你也很想见见她,上次分别后你甚至做好了再也见不到的准备。

4

你没想到她请你吃饭找了个酒吧。

可能是这里足够热闹?

因为是赔罪,女人点了不少酒要和你一醉方休,你想了想问她:“你可以喝酒吗?前几天听你说你在吃药,不用忌酒吗?”

上次去参加联谊活动你记得对方一直在喝茶。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没关系,今天将你陪高兴了才是最重要的。”说着女人啪啪啪连开了好几瓶。然后挑了一瓶就要倒,你及时制止了她。

“能再和你见面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换个无酒精的饮料吧。”

将酒瓶放下,女人为难道:“可我已经开了这么多,不喝不就浪费了。”

“没关系,我喝。”

女人点了瓶口感温和的饮料开始和你喝。

一瓶下去后,你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晕。你知道自己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现在还算清醒,再多就难办了。在别人面前喝多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尤其是很有好感的人。于是你道:“我酒量太差了,剩下这些等会我提回家封存起来留着做菜用吧。”

你用手扶着脑袋晃了晃,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女人看出了你的不适,于是她让你在这等她,她去帮你叫人调一杯解酒的。

没一会儿,女人自己端着一杯饮品过来让你赶紧喝下,你道了谢,一口气喝了半杯,紧接着你觉得自己头晕的不行,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醒在一个陌生的酒店,醒了之后你一阵后怕,你隐隐觉得自己是被算计了,这样在外和并不知根知底的人喝晕过去是件很危险的事。若是遇到坏人被卖到一辈子也跑不出去的地方,你这一生也就彻底毁了。

你冷静下来先检查了自己又检查了自己的东西,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你打算出去问问前台你昨晚是怎么到这来的。你还没出门门就从外面打开了。女人拎着早餐进来,诚恳的询问你头还疼不疼以及邀请你共进早餐。这下你彻底放下心来。

你提出自己先去洗漱一番,让她先吃,对方却执意等你一起。

你迅速洗漱完毕然后安坐下来开始吃东西,吃到一半她有些犹豫的说道:“虽然人常说酒后吐真言,但人也常在酒后冲动行事。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你昨晚说的话算数吗?”

握着勺子的手一顿,你抬眼问她:“我昨晚说了很多,你要问的是哪句?”

女人正襟危坐,很认真的说道:“你说你喜欢我,想和我谈恋爱。”

好家伙,图穷匕见了属于是。

你沉默了片刻,也端正身子,你十分诚实的回忆道:“对不起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这些,我只记得昨天喝的有点晕,你说帮我去调一杯醒酒的,我接过来直接喝了半杯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对于你的绵里藏针,女人没有丝毫的慌乱,十分认同道:“对没错。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要慢慢喝,喝急了会有反作用,没想到你就喝下去了。你喝晕了之后,我只好带你就近寻个住处。到了这里你醒了酒,又像是半醉半醒,拉着我陪你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才又入睡。”

你装作面露慌乱道:“那我昨晚都说了些什么?”

女人顿了顿,开始转述你的话,将你的工作、生活习惯、朋友圈、个人喜好等都说的一清二楚。最后绕道恋爱上,大致重复了你上次同她说的话,接着就是你说喜欢她要和她恋爱。

你很确定,她说的这些大部分你都没和她透露过。她说的倒也颇为合理,但你毫无记忆以及此事颇为诡异让你心中充满了怀疑:她之前调查过你也不无可能。

因你沉思未发一言,女人又说:“我知道了。其实我很为你高兴这是你酒后冲动之言。像我这样尚且,自顾不暇的人,和我恋爱我只会把你当成救赎的光芒抓着不放,万一哪天你想脱身一定会被我伤害。趁现在我还没那么爱你离我远些是正确的选择。”

“昨晚我昏昏沉沉,说了什么现在都不记得了,恋爱这么重要的事不能草率,确实不该算数。”

注意到女人脸色微变整个人沉默下来,你忽然一笑:“不过现在我是清醒的。不管我昨晚到底都说了什么,现在我重新说一次,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女人挑了挑眉,回道:“虽然昨晚我已经回答过一次了,现在我再回答一次,乐意至极。”

你们两个相视一笑,愉快的吃完了早餐。

5

恋爱之后,你生活最大的变化就是休息时间都拿来聊天约会了。游戏已经断签了许久,看了一半的电视剧也卡在那。

不管你和女人是如何开始的,中间又有多少虚虚假假,与之相交确实十分令人愉悦。你们认识并不久,却有一种倾盖如故之感。

她虽从未和你透露半点她就是酒吧老板的事,但她自己的家你倒是没少去。

既然她喜欢演戏,那你就陪她演到底,不仅如此你势要高她一筹。

转眼间你们已经交往了一个月,这天你们吃饭时你突然问她病情如何了。她道:“我也不知道,虽然药还是一直吃着,但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再也没去看过医生了,我的心情也一直很好。”

“你若是需要帮助的话我一定万死不辞,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走出困境,但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产生依赖。世事无常,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长长久久,若哪日我们两个不得已分道扬镳,你的病情因此加重实在非我所愿。”

女人搅了搅碗里的汤,抬起头道:“不然我们暂时分开一个月?我不是要和你分手,只是想试试分开后会怎样,如果我受不了我会去找你的。”

“好。”

你原以为和女人分开自己很快就能恢复从前单身的生活状态,没想到低估了她对你的影响力。你的游戏依旧是玩不下去,电视剧也看不下去。烦躁之际你换了衣服决定出门走走,然后不受控制的走到了你们初遇酒吧的门口。

许是说好和你分开的缘故,她光明正大的在里面和朋友喝酒。她的两个你本应该不认识实际却被你调查的一清二楚的朋友似乎是在劝酒,不过看那脸上的笑更像是在罚酒。

女人眼中的笑意昭示着她心甘情愿受罚,但言行上还在推脱。你想了想决定帮她们这场戏添点乐子。

你推门而入直奔女人那里,看到你的出现,她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你夺过女人手里的酒瓶,里面还剩少半瓶酒,你很严肃的对她的两个朋友说,“她还在吃药不能喝酒,不知道是她哪里得罪你们了还是你们两个在这仗势欺人,见人老实就逼人喝酒。”

两位朋友对于你的一顿输出是一脸蒙圈,女人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连忙给两个朋友使眼色。两个人懵懵懂懂的回道:“怎么能说是仗势欺人呢,这酒是她欠我们的。”

你看了眼手里的酒瓶,好在所剩不多,你一口气干了。然后问她们:“现在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

将酒瓶放在桌子上,你牵着女人除了酒吧,然后一路送到了她家门口。到了门口你停下脚步,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回家了。”留下这么一句你匆匆离开,女人望着你的背影笑得开心。

当天晚上,你久违的联系了你的朋友,你让她帮你多照顾一个人,她问的时候,你就把女人的一些信息发给了她。

被你弄蒙的朋友当晚就找老板问个究竟。

“她让我替她多照顾照顾你,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能照顾你什么。”

“哦~”女人笑得像只狐狸,“自然是让你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哪里不太对,我是你这的常客了,突然说让我照顾你生意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不久前她路过我这,见到我和我朋友开玩笑,误以为我被欺负了,所以才这么说的。”

“话虽如此,但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好奇心害死猫哦。”

“那我不问了。”

“哎别走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以后还要多仰仗你照顾呢。”

你朋友干笑两声,没有说话光速溜了。

笑话,她还需要照顾?别祸害人就行了。

6

相识一个月,恋爱一个月,分手一个月。

因着分开这一个月她总能在她家门口发现溜达的你,她觉得差不多可以收网进行最后的战斗了。

你们两个虽然定了一月之期,但她不主动找你你是绝对不会先联系她的。终于,你等到了她的邀约,她请你到你们初遇的地方会面。

你如约而至,进去之后却发现楼上楼下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你顺口道:“这么安静真是少见。”

她解释道:“你刚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门口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你面带疑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接着说:“我和这的老板有些交情,今晚这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你笑了笑仍旧保持沉默,只等她进入正题。

她先是不紧不慢的亲自调了两杯酒端过来,然后道:“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事,不过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负气而去永不再见还是毫不介意和好如初?”

“我也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说我遇到了喜欢的人并想毫无保留坦诚一切的同她谈恋爱你会怎么办?”

“你说的这件事和我们一个月前分开有关?”

“有。那你说的这件事和两个月前我们恋爱有关?”

“有。”

短暂的沉默后,你们两个突然相视一笑,看起来两个人都稳如老狗,但心里也有些荒,毕竟是真的喜欢对方,想让这段感情有一个好的结果,但奈何其中的虚假又太多了。

女人举杯和你碰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而你并未出言阻拦。

“其实我从没有当过心理医生,也没有生病。”

“其实我也没有一个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朋友。”

话音落,你也举杯和女人碰了下,然后浅抿了一口。

“我那天给你调的醒酒的其实是醉酒的。”

“你那两个逼你喝酒的朋友演技实在不怎么样。”

你们俩人默契的碰了下杯后,她一脸从容道:“很抱歉从一开始就骗了你,其实我就是这的老板。”

“我也很抱歉,一个月前诱导你分手是因为我真正的喜欢上了一个人。”

“今天向你坦白这些,是因为我确实有点喜欢你。但没想到你先负我而去了。今天这杯酒你得先干了向我赔罪。”

女人说的坦荡,你感受不到她有什么怨恨或是生气,就像是朋友之间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想到你和她针锋相对的话题,你怀疑自己这一局是不是又要输了。

不过你们两个虽然一直互装傻白甜,你却是始终以深情之态应她万变。于是你道:“这酒我可以喝,但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我喜欢的那个人和你有些交情,因为我想和她认真的开始,所以必须先将荒唐结束。而她,就是这里的老板。今天向你坦白这些,是因为我很喜欢她。但你毕竟骗我在先,所以这杯酒是不是应该你先干了向我赔罪。”

女人眼中闪着光盯着你看,如果仔细观瞧便能看到她眼中含着的泪花,原来她对你的情意也并不是装出来的。

女人将自己的杯子推到你面前,又将你的杯子拿到手中。

“喝了交杯酒,我们就重新开始恋爱。”

你看着她的眼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随即也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你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夜景,不禁想起你们初遇之时,你想一开始她应该是误会了你想追她吧,其实那个时候你并没有想那么多,你只是不想她的愿望落空,那样你会很难受。

“今夜风很凉。”你有感而发。

“我家很暖和。”她随口接到。

酒杯作证,这次绝对没有任何套路,全是感情!

——————

注:完结文评论区刷屁股会直接删掉。谢谢观看。

【gl】能不能来个正常人

  好消息:你穿越来在这个世界武力值数一数二。

  坏消息:你是这个世界中的背锅侠。

  你还没在自己穿到乱世之中能有很高活下去的机会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猛然发现自己拿的这个剧本太憋屈了。

  怎么什么锅都往你身上扣?更憋屈的是还真有人信!

  朋友何桑被人抓走不见踪迹,他的人星夜赶来向你求救。你顺着线索一路追查总算找到他被困之地。

  你做了一个计划,你去引开看守他的人,让他的亲信趁机去救他。

  一番打斗后,等你回到关押之地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你知道他们大概是得手了。于是你打算去朋友家看看,若他无事你就回去了。

  甫一踏进他家门口,突然冒出一堆人来将你围住。此时你的朋友连同他的亲信全都出现,说是势要杀死你这不仁不义的小人。

  只听他大喊一声“上!”众人都拿着武器向你招呼过来。

  你连发蒙的时间都没有,只好迎战。三两下将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你提刀直奔你朋友,将他拎到一边,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向来是武德充沛,以德服人。

  “子乾说说,我怎么不仁不义了?”

  “哼,你心知肚明还用我说?”

  你气的直接给他一嘴巴,“叫你说你就说。”

  “你,你,你前些日指使匪寇来抓我,如今又做好人来救我。现在更是以刀相胁,辱打于我,如此难道不是不仁不义的小人吗?”

  “昔日我诚心与你相交,听闻你被贼人所抓,便一刻不敢耽搁舍命来救。如今不想还救出罪过了。我留子乾的脑袋好好想想我没事抓你作甚?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句不曾亲口问过我上来就叫人杀我,我可去你的吧。”

  你给了何桑一脚,将人踹出去,你也提刀自己杀了出去。

  半月之后,萦城落陷,何桑一众被围困家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眼见即将身死,何桑大呼谁人能来救他,却不想被对方嘲笑,说能救他的人早被他打走了。

  “你中我之计也。”

  眼看手起刀落,你瞄准了那人,一支穿云箭射掉了他手里的武器。

  “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你高呼一声提刀加入战斗。在你的帮助下,何桑他们依靠擒贼擒王,抓住对方首领而反败为胜。

  等到他们肃清战场,准备复盘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你了。

  话说清楚,你不是上赶着非救他不可。只是不想落个中人之计的名声,于智商有损。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人又何尝不是中你之计。不仅彰显了自己的智慧,还看清了一个朋友的真面目,从此以后与他再无交情。

  总之你赢麻了。

  一杯浊酒下肚,口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下来。

  你第一个交的朋友啊,真心诚意交的朋友啊,就这么没了。

  “将军既已仁至义尽,又何必在此暗自神伤。”

  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突然坐到了你旁边同你说话。

  你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女人一笑:“将军是想问我如何得知的?自然是整件事从头到尾我都看在眼里,所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是想问你是什么人?”

  “非敌非友,亦敌亦友。”

  “既然姑娘连话都说不清楚,那恕我不奉陪了,告辞。”

  “哎你等等。”

  女人急忙按住你去抓刀的手。

  “将军这么着急去哪啊,你姐姐尚在我那做客,你不去看看她吗?”

  你目光锐利的看着女人,十分谨慎道:“我父母只生了我一人,我没有姐姐,告辞。”

  “那和你住一起的那个女子……”

  你没理会身后女人的说辞,快步离开然后隐匿于黑夜之中。

       想凭两句话就来赚你真是太天真了。她们还真以为能弄得了你家里那位人精?

  快马回到自己家,刚一踏入家门,就有人拿着一把剑对着你。

  哦,是和你老婆情同姐妹的丫鬟。

  “你在外与别的男人厮混,还有脸回来见我家小姐。”

  你TM……

  君不见一口大锅天上来,从此无穷又无尽。

  做人难,做女人难,做乱世女人更难,做乱世中喜欢女人的女人贼难。

  “你要是觉得我没脸见她那你来把我脑袋砍了,把我身子拖去见她。”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你砍啊,杀了我看看你家小姐高不高兴。”

  “这个时候你还拿小姐说事,真卑鄙!”

  你强压怒气咬牙切齿道:“还有更卑鄙的你想不想看?”

  说着你将自己手里的刀咣啷一声扔在地上,还吓了丫鬟一跳,后退了几步。

  你上前,徒手夺过她手里的剑,两手握着剑刃用力一折将其折成两半扔掉。

  你步步紧逼丫鬟,用正在出血的手掌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你面目有些狰狞的一笑:“你不杀我,那我可就要……”

  “啊——!”

  丫鬟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跑进了屋。

  “小姐救命!小姐救我啊!”

  你站起身,撇着嘴拍了拍手掌,低声道:“无趣。”然后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拿去处理安置。

  长途跋涉风尘仆仆,你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又让人弄了点吃的给你。吃饱喝足后便萌生了些困意。

  你想去睡觉,但心中的焦虑不安始终难以彻底按捺住。你双手垫在脑后,倚在榻上睁眼沉思。

  不知道你老婆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如果她也半句不问不核实上来就针对你,那你真的可以找段长城去哭了。

  毕竟这个舍不得吓唬也舍不得打,再怎么苦也得往肚子里咽自己受着。

  老天!能不能来个正常人!虽然你觉得你老婆不会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但你之前也是这么认为何桑的。

  不急不缓的三道敲门声将你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你看到自家老婆站在门口,一骨碌起身,去扶她进屋。

  “听阿云说你回来了,我便赶忙过来找你。何兄弟那边怎么样了?”

  “平安无事。”

  她抬头凝视你的眼睛,看了你一会儿又低下头将你的双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受伤了怎么不包扎一下?”

  “小伤而已,早就不流血了,不用担心。”

  “你受伤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且在这等着,我拿些东西来。”

  她起身离开,很快又回来,悉心为你包扎好之后,她道:“前不久有个陌生女人过来,说你一去近一月未归是因为在萦城那边跟何兄弟生了情意。她说女人见男人落了难就会心生怜惜,从而产生情意。更不要说你与何兄弟早就相识,生死相交。”

  嗯……这女的拿的是什么时代的剧本?女人见男人落了难就会心生怜惜产生情意?然后居然还有人深信不疑?您这拿不完全归纳推理的结果当真理,绝对主义学挺好啊。

  救命。

  大家独立自主自珍自爱,同道之人惺惺相惜义薄云天不好吗?什么男人女人凑一块就必须得恋爱,就必须得有人落魄才行吗?您这是看不起男人还是看不起女人,还是就没看得起人。

  你沉默了。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你此刻不说拿嘴怼回去也拿刀怼回去。但话是老婆说的,你除了无语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反应。

  别说了,先借你一个雨夜哭哭。

  见你满脸写着委屈,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反倒还笑了一下。

  “但我知道她说错了,其一她错就错在高估了你在何桑心里的地位。何桑生性多疑易受人挑拨。你若是去的迟些他还信你几分。偏是你去的太快了,即便没人说他也会怀疑你有夺他城池之心。萦城之地,窥视之人甚多,他身怀玉璧,自视人人为虎狼,你也不例外。”

  “失个朋友而已。况且他既从不信我,也算不得朋友。从今以后我还少份挂念。”

  她长叹一口气,伸手把你拦她怀里。唇刚好附在你耳边。

  “其二,她错就错在低估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乍听你与别人生了情意,我顿时如坠冰窟。我并非是真的信了她,而是你爱上别人这种事我听都听不得,哪怕是假的。不过为了摸清对方的来意,我便假装顺着她说,没想到被阿云听去还信以为真了。那丫头都没和我提起过,转头倒是拿剑奔你而去了。”

  她轻轻拍着你的后背,“无辜蒙受不白之冤,我知道你很难过,想哭就哭出来。别把我家小姑娘气坏了。”

  过了半天,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动静,丝毫没有哭的迹象。她慢慢松开你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你睡着了,看表情似乎还挺开心?

  她无奈又好笑的叹口气,“跟个小孩子似的,哄一哄就没心没肺了。”

  将你弄到床上,她也挨着你躺下。自从你走后,她一直很担心你,也没怎么睡个好觉,如今终于能安稳入睡。

  你们两个虽说是不打不相识,她深知你的武力,但既是深爱之人就免不得操心忧虑。

  当初她本想和你一起去却被你拒绝,你们两个必须得有一个守家。你知道她在意你更甚在意这里的家,可找一个安全稳定的安身之所实属不易。她懂你的意思,也只好留下来守家。

  她自始至终都在担心你的安全,至于其他的,像你这样难搞定的小笨蛋,才不可能去和别人相恋。

  久日奔波,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特别是睁眼就看到老婆躺在身边,简直幸福到爆炸。

  “睡醒了的话就和我去见见阿云,她准备好和你道歉了。”

  “道歉?道什么歉?”

  “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什么仇我当场就报了,所有的事至此也彻底结束。所以我不接受任何人的道歉。”

  “你要怎样才肯原谅她?”

  “我已经吓唬过她,事情已经过去了。”

  “事情过去了,你对她的感情也过去了是不是?”

  “我对她能有什么感情。”

  “你一直拿她当妹妹看的。”

  “以后也不会觉得她是弟弟。”

  “你再和我贫嘴!”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心胸狭隘心眼很小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自贬也没用。”

  你双手交叠垫在脑后,腿一翘,“我不管,你妹妹欺负我,我很伤心不想再见她。除非你把我心伤治好了。”

  看你的行为表情,她大概知道你和何桑掰的挺彻底,对阿云并没有放在心上,这应该和她有很大关系。

  因为阿云的出发点是维护她,虽然你被污蔑了很生气,但过了气头你便不怎么在意了。反而还对阿云如此爱护她感到很欣慰。

  女人翻身趴在你身上,“既然将军受伤了,那我好好替你治治。”

  ……

  准备奉茶道歉的阿云茶换了一盏又一盏总算等到了你们。

  “小姐你不是给将军治伤去了,怎么她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就你话多。”瞪了一眼阿云,你老婆故作自然的替你拢了拢领口。

  莫名被训斥的阿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就好比她换了三十多盏茶才等到你们过来一样离谱。

  “别说她了,阿云也是好心,让她快去休息吧。”

  莫名其妙被你们热情送回房间的阿云十分迷惑,这事情怎么好像更离谱了?

  等等,她那盏茶还没人喝呢,别浪费啊!

——————

大家好久不见!因为身体原因和组织活动原因许久未更,今天终于更新啦!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然后说几件事

本文是完结文,评论区刷屁股的会直接删除。

❷平台下架了直播功能,以后没法在这直播。想交流的话可以去我主页置顶看一下我的女性读者摆烂群。能在群里语音电话什么的。

❸本文题目竞标中!

最后,亲爱的读者们,新的一年也爱你们哦!




海报制作by Canva/@明亮的棉花团 

以下为活动声明+作品传送门

活动声明

1本次活动由lofter平台23位原创百合图文创作者共同举办,共准备了25个作品连续三天庆祝春节,请喜欢原创百合的朋友们多多支持鼓励各位辛苦创作的老师。谢谢各位读者,谢谢各位老师。


2本次活动负责人为@明亮的棉花团 ,活动中如有任何问题和情况发生辛苦各位读者、作者朋友及时通知其人,本人会尽快解决。


3本次活动审稿人员为@利百加 ,关于审核内容标准及是否对整个审核过程有问题皆已和参加活动的老师反复确认,并无任何问题提出。

所有作品原创性及作品质量等由作者本人负责,如有作品被指抄袭且证实,而该作者故意为之且毫无悔改之意,则会发布公告将作品请出活动,将作者请出群聊,自此分道扬镳拉黑再见,也请广大读者进行监督。


4本次活动沟通交流地点为q群“原创百合作者交流群”(853726195),想参加活动或想找同好交流的创作者欢迎入群,进群遵守群规,禁止吵架,愉快交流,共同进步。


5本次活动共创合集为“原创百合春节活动”(一部分老师由于个人需要会将作品放在其他合集中),合集封面@Lazy-Jun ;专属tag为“新元肇启”,tag来自@Euphoria. 。活动结束后会在此更新作品传送门,各位读者朋友也可前往专属tag查看所有作品。


6再次感谢各位创作者与读者朋友对本次活动的关注、参与及支持。最后预祝本次活动圆满成功!预祝大家过年好!我们明年见!

——————————

特别鸣谢@利百加 审稿辛苦!以下为作者+作品传送门,作品链接会在作品发布后更新。

1月22日

00:00@六线星 作品:撸猫未遂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在路上捡到年兽? 

03:00@萝卜sama小智障 作品:我的土味女友在下海 

06:00@陆侑(是德狗的狗版) 作品:关于你做春梦的对象是你闺蜜这件事 

09:00@大杯桃桃酸奶 作品:醉酒后的你×妹妹 

12:00@期安Qi-Northeast 作品:烟花 

15:00@舞刀剁鱼头 作品:你×龙傲天的后宫们 

18:00@咖啡杯爷的咖啡杯 作品:监护人 

21:00@沈卿辞. 作品:归去来 

1月23日

00:00@型灰 作品:飘渺孤鸿影 

03:00@Lazy-Jun 作品:美图 

06:00@今天也犯迷糊了吗 作品:我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09:00@🔒. 作品:秦安×袁婧 

12:00@z先生 作品: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15:00@尹殿棋士Chris 作品:这杯咖啡有点甜 

18:00@咸鱼翻身不粘锅x 作品:当阴角遇上阴角 

21:00@长庚想看小剧场 作品:拐走不良校霸的千层套路 

1月24日

00:00@z先生 作品:甜品师甜美小甜妹×酷飒风美女姐姐主播 

03:00@尹殿棋士Chris 作品:这杯咖啡有点甜 

06:00@Euphoria. 作品:文章链接 

09:00@尹殿棋士Chris 作品:这杯咖啡有点甜 

12:00@–栖羽– 作品:无声告白 

15:00@明亮的棉花团 作品:能不能少点套路 

18:00@小饿小困 作品:当我捡的狗狗变成人 

21:00@我想喝可乐 作品:总裁,夫人又要跑了 

1月25日

00:00@道系少年白黑灰 作品:长公主她回来复仇了 

关于七夕百合活动问题处理公告

原活动网址原创百合七夕活动 

因该活动结束后有老师@无名&白遥 对活动尤其审核有问题,在此进行公开回应。回应内容包括两大部分,七夕活动问题及其他问题。我和审核会分别回应

该作者问题贴:回应的问题在评论区 

本文仅为问题回应,希望与此事无关的我的读者,任何人都不要参与到本次事件中骚扰相关人员,一经发现感谢你对我的关爱但我会对此向被骚扰人员道歉。


@明亮的棉花团 答题区

一.关于七夕活动

1.该老师是否由本人邀请入群?

棉花:是的。群里有很多作者都是我首页刷到邀请入群的,该老师就是我在本平台私信邀请参加活动,然后入群。

———————

二.另外,该老师对本次活动之外的事也有疑问,在此一并解答

1.你在群里,在我还在场的情况下,说的【破三飞没有挑事】,我不能认为你是在站队吗?你就算真要提或者说些自己的发言,就不能趁我走的时候提?在我还在的时候说,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在敲打我,你是在暗指我挑事吗?


棉花:七夕活动结束后,群内有人决定自己举办活动,单开了一个群,因此群里有一部分人前去参加。在此,本人认为去别人的群参加别人的活动发生任何纠纷都与我无关。本人的群明确标明禁止吵架否则飞机票送走,因此对于在其他活动中产生纠纷,然后无法得到该活动群及相关群主的回应,便在本群突然艾特人对线的行为,本人视为牵头吵架行为。而该活动群群主在我的群拒绝对线并明确说明私下解决,所以即使是现在我也会说该群主没有在我的群里挑事。

简单来说,我的两个都不熟的邻居吵了起来,不管是谁先挑起来的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不予置评,但其中一个突然跑到我家里来吵架并想让我和我家里的人评理,抱歉我怎么想这事都和我没关系。

当然如果你认为如果不是我邀请你你也不会进群,如果不进群也不会参加该群主的活动,如果不参加活动也不会产生纠纷,所以我应该对此负起责任,我也无话可说。

至于该作者说的站队,我只对是否在我的群找人对线站队,对你们二人孰是孰非真的一点也不关心。而且该群主的活动和我也没有一点关系,我觉得我没有义务处理相关纠纷。


2.你当初自己说的挂人不好,然后我给你们留面子了没有指名道姓(最开始的澄清条可也是被删的七零八落了),现在审核员跳我脸上了


棉花:我希望作者首先要明白一件事,你发生纠纷的活动是别人的活动,我以及审核的相关问题是我牵头的七夕活动。活动是两个活动,人员也必须分开,不要混为一谈。

当初该作者挂人,是拿七夕活动审核和群友当该纠纷的证人的,挂的是审核qq主页和群内聊天记录。我的态度和建议是,你和谁吵架就挂谁,爱怎么挂怎么挂和我没关系,但是无辜人员起码要打码,群内的作者昵称都是老福特的名字,不打码群聊传出去很容易引起网暴,也算是某种意义侵犯隐私。我很高兴作者接受了我的建议对此进行了处理。如果在沟通中我有言辞不当没说明白我也在这里和你道歉。

然后在你的最新相关动态中,七夕活动审核不再作为你参加七夕活动的证人存在,变成了七夕活动中有问题的人员。我也成为了明显拉偏架的问题人员。那么在此我的态度是,七夕活动声明的时候说了有问题联系相关人员解决。所以什么面子问题还有审核跳你脸上我觉得有点难以理解。

从前充当证人,包括我都觉得无所谓,事情也确实如此是我邀请你进七夕活动群,而她是活动审核。但现在我们的身份变了,变成了问题对象,所以我们才会出来进行回应。因为以前和我们无关,现在和我们有关。


3.我的文章事后遭受到了举报,我的后台有显示,后续正常文章的评论区也遭受了莫名其妙的ky抬杠,你不是一开始就关注过吗?我那条刚开始发出来了你不也看到了,后来就没有了,我不清楚这其中有没有你们的手笔,这个暂做保留意见。 

还有,你应该知道利百加本身就对我不满,你说我找她讨论会不会被她骂没事找事,和过了这么久才知道回应呢?你看,她现在已经在阴阳怪气了,我找她不是找着被喷?我没那么傻,而且我也不可能那么有时间,在事发时逐字逐句冷静阐述,换你被骂你能冷静地下来?然后我艾特破三飞,她是直接拉黑我了


棉花:我真是闲得蛋疼不码字不玩游戏不刷视频去举报和我没啥关系而且我已经私信作者处理的东西,很高兴该作者对此持保留意见。我记得作者在被我飞机票送走前在群里说过会整理好来龙去脉发出去,让群友们看见明白。

我会关注并私信该作者因为她挂出的截图有审核qq主页,还有未打码群友聊天,上条已经说过了。而和该作者产生纠纷的群主已经在该作者前退群了,因此并不属于我的群友,我也自认为没有权利和义务去管她怎么样。同样的,我对已经不是群友的作者同志也没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我只是出于保护无辜群友私信作者打码。毕竟她们在作者初代挂人中是把她们当做证人的。如果作者一开始挂审核就是为了七夕审核的事,我想审核自然会去回复,我也不会私信你打码。

然后,利百加会去评论回复你是因为你将她作为七夕活动审核有问题这件事挂出来,而我作为七夕活动负责人认为有必要进行回应才去通知她准备写公告。

至于作者和别的群群主的事,我再说一遍和我没有关系,我真的不关心。


@利百加 答题区

省流简洁版

1.“你和xxx不是一伙儿的呀~”


利百加:我与您提到的这位老师除活动外基本0⃣交流,你们之间的恩怨非要带上我的原因是?就因为我没有顺您的心意修改稿子就变成了你不喜欢人的同党了吗(笑)只能说报复对象搞错人了哦(笑)


2.“截稿日前一个小时提醒你改稿”

截稿日前一个小时❌从第一版上交时已经开始沟通✔️

利百加:换了手机后能找到的聊天记录在P1(记录中的时间点均为第一版审核后至截稿日),足以证明沟通数次


第一篇需要修改的原因:①没有充分的百合元素②没有完整的小说要素(包括人物,情节,环节),通篇看下来不知道是在讲什么样的故事。

文章放在P2P3(见下图),上交时两篇独立成文,后经过个人建议合并发出。


 第二篇需要修改的原因:不愿多说,个人感觉生理不适。详见P4,诸位自行评判就好,希望没带来不好的阅读体验。


3.“挂人不好,留面子没有指名道姓”:

利百加:您的原版澄清贴已经删的7788,当时我的qq账号和资料全部在未经我允许甚至我完全并不知情的前提下,在与其他老师的恩怨中挂出我的个人信息,我有权利要求你删除。

此事我与您在lof的记录放在P5。


“平台审核”与“个人审核标准”:

不是“读者脆弱”、“小孩子不学好怪动画片”,是明知阅读年龄段偏小,却放出让成年人都感觉不适的文段(详见p4),我不会认同,也不可能当做视而不见任由放出,这是我为人的底线。

平台审核只看字眼不看具体内容,再给您说个乐子,您的前情提要(2)中,对方发私信您自己也在说回应被审核屏蔽了哦(´-ω-`)这是为什么呢?

最后:

您自己的创作热情,相信真正的热爱是不会被任何困难束缚的吧,不如您再思考一下自己是否是真的热爱百合文学,或者只是为了一点点的“虚无热度”在勉强自己呢?(笑


不省流正经回复版

1有关于“截稿日前一个小时提醒你改稿”:具体的聊天记录因为换了手机暂时没搜索到,但文章的问题印象里我和您沟通了不止一次吧?从最开始的一版上交时我就已经在和您沟通相关事宜了,但我们双方都各执己见,未能达成一致,而且您可能是过于忙碌所以无论何时和您沟通,您回复消息的速度都属实是过于堪忧,所以在截稿期快到时只能采取最后的折中的办法。个人认为,审核时和作者的互动也是活动创办的一大乐趣所在,不是单纯的告诉你“要改成这样或者那样”,不同人的建议和灵感会创造出新的火花,当然我不是说您的拒绝沟通是错误的,明知道要参与活动却不肯花一些时间在修改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呢?随意的甩给组织方一篇文就结束了吗?生下了孩子却在帮主孩子的成长时选择撒手不管吗?(笑 

如果您忘记了我们的沟通内容和时间,建议翻翻聊天记录再来和我对话谢谢。

不知道您对“没事找事”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我也只是个想让活动变得更好的普通人,那么多需要审核的文章,我大可以对问题视而不见捂着眼睛文档都不用打开直接过审,多轻松啊,也不用为了如何改稿熬了好几天用来沟通和思考,冒着得罪各位老师的风险来对文章的不足之处加以点评(当然对于其他老师来讲可能只是友好的沟通交流)如果您以后在工作中真的遇见这种“没事找事”实则是对工作认真负责的同事,建议您还是偷着乐吧。

您既然知道平台审核是什么样的程序,更应该知道它在意的是某些字眼而不是整体剧情是否在大多数人的接受范围内吧。而您说的有热度,毫不夸张的说,很多小学生文笔热度比很多神仙文的热度高的不只一点两点,而您后来得到的热度数字如果也算“热”的话,确实可以称之为您所说的“虚无热度”,或许只能说明您从未体会过真正的“热”数值是多少吧。


2针对“我本身对您不满”的问题:有问题没能当面说明,却在活动结束后和其他人发生冲突时,将活动时的问题重新提出然后表达出生气的情绪,我认为您确实需要冷静一点思考一下,你我素不相识,却偏偏审核后在那么多老师里只和您发生了不愉快(并且是您单方面的不愉快,并未告知活动创办方的任意一位说明您的问题)对对对我就是故意针对你,可是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浪费我的时间不好好工作学习来针对你呢?有问题请及时解决,不要隔大半年就回应一次,我们忙得很,可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线呢🤪

最后,谢谢您夸我最懂得审稿,毕竟混圈这么多年,品鉴文学的能力确实还是有点子在的~希望下次活动不要再看到您这种需要我费力不讨好的作品了(哦bhys以后也不会邀请您了呢),感谢感谢!

————————

答题完毕



个人介绍

大家好,这里棉花,原创百合小说创作中。旧账号(已停用)@一只旧棉花 

qq:3346542825

围脖:永恒的骰子

·围脖存放了几篇被屏文章,如果那边也看不了建议直接加我qq。围脖用的国际版,未关注人私信不提醒,所以基本不能及时回消息。

·喜欢探讨剧情或想获取更新通知的到q上或这里私信戳我说一下,(有意愿的可以找我加女性读者摆烂群,群里很冷自备棉衣)

·喜欢看评论,和读者交流剧情。不过有时候读者写的太好了,读完之后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回复(尴尬)

·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但很认真在写原创,如果哪里有抄袭嫌疑还请提醒,努力减少麻烦以及对别人的伤害(感谢)

·随缘式更新,基本看心情和时间。有时会跑去写同人,但这边坑都会填的。也会根据读者的意愿和需求调整供给(比如番外什么的)(一群鸽子屁股不计入说服力,但更新了会踢)

·梦想是能够熟练写作爱情喜剧,雅俗共赏,有趣又深刻,甜蜜不腻人,看了能够开开心心还能有所收获。(加油)

·最后希望广大女性朋友爱自己,爱生活,努力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感谢你们支持我走到现在,今后也请多多指教(๑•́ ₃ •̀๑)

以上,祝您用餐愉快!




【gl】赔了夫人又折兵

很久以前的稿子,能白嫖过去的棉花非坑文真是太好了(虽然题材有些奇奇怪怪),嘛总之不用现在的棉花码字就是一件美事。

古怪孤僻女收藏家×腹黑多情女怪盗,第三人称。

1

正在涂口红的安墨猝不及防的被人撞了一下,口红在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印子。安墨皱了皱眉捂着半边脸去看撞人的毛躁小姑娘。

小姑娘连头都没敢抬,弯着腰不住地道歉,听声音像是受到了不小惊吓都快哭了。

安墨忍不住转怒为笑,放柔了声音去安慰小姑娘。小姑娘感动之余急急忙忙跑进了卫生间。

安墨无奈的转过头,将脸上的口红擦掉,又洗了把脸,然后打算重新为自己化个妆。

“你不化妆也很好看。”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安墨一跳,她转头去寻找声音来源,在门口发现了她的老熟人:小镇上有名的收藏家罗白。

安墨转过身子,面对这个向来吝啬称赞别人的女人,挂上得体的笑同她道谢:“谢谢。”

罗白还是一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没什么温度,说出的话更是没有让人失望:“鉴定会马上开始,时间一到我绝不会等你。”

言外之意,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化妆了。

安墨轻笑一声,对着镜子继续涂起了口红,同时气定神闲的揶揄罗白:“本来是着急的,现在有你在这陪我我又不着急了。”

“今天那批东西你一个都拿不到。”

“是吗?”安墨将口红盖好在手指间转了几圈扔进了自己包中,“那我们拭目以待。”

将不服输都揉进了和罗白对视的双眼中,安墨擦着罗白的身子离开了卫生间。

再次进入会场后,安墨发现了几个不速之客。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怪不得罗白那个家伙会好心跑到卫生间找她,原来是故意让她回来做先锋。安墨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罗白的身影。

见到安墨回来了,主持人当即安排众人落座,大会马上开始。

“由于我们刚刚收到了怪盗X的预告卡片,说是会在这次鉴定大会偷走一件名为手机的物品。为了安全起见,罗小姐全程会和那些东西在一块。有什么问题诸位可以和安小姐讨论。”

听了主持人的话,安墨心中又惊又疑,她并没有发出任何预告卡片,也没有这样的打算。甚至参加公开活动时她从不将相关的东西带在身上。

想到罗白刚刚异常的行为,安墨警铃大作,她快速搜了一遍自己的身,然后又检查了自己的包,果然在包中发现了另外的预告卡片。

将卡片安置好,安墨镇定的看向台上正准备发言的安全局副局长,等着他的表演。

这位副局长倒是开门见山:“安小姐,我们接到报告,一位许先生高价购买了你鉴定为安全的珍贵收藏品,结果感染了未知疾病,现在正在医院治疗中。因此安全局经商讨决定鉴定会暂停,所有物品全部交给罗小姐处理。并且在真相查明前,安全局会将你逮捕,收藏局同样会由罗小姐接手。”

说着副局长拿出一堆文件来佐证自己所说的合法性。

安墨勾起唇角,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罗白早知道这些人是冲她来的,并且有逮捕她的打算,所以故意在她身上放了卡片。这样搜查物品的时候就会被发现,而文物那边罗白亲自看着必然不会有失。

不过,那么多东西里罗白单单写手机,不知是不是巧合呢?

安墨举起了手示意自己要发言辩解。走上台后,安墨一挥手展示了自己的光屏。

“首先我对许先生患病的事感到遗憾,希望他早日康复。如果病情始终不见好转的话,可以试着去让罗小姐帮忙看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然后我想请各位确认一下,许先生高价购买的物品是否是屏幕上的这个手机?”

得到台下众人肯定的回答后,安墨继续道:“上一个纪元的人类已经消失了千年,不知是当时灭绝的情况过于惨烈还是他们鲜少使用易于存留的物品记录历史。根据现有资料,我们得知那个时候的人类主要依靠一种叫‘电’的东西来生活。比如屏幕上的这个手机便是一个电器。这种电器的主要功能是通讯,类似于我们可以通过捕捉特定光波和不同的人实时交流。除此之外它还有记录影像、存储信息、购买物品等诸多功能。这里我不多展开,上次鉴定会的时候我已经对其做了详细说明。”

安墨控制光屏改变了页面,上面是各种各样她鉴定过的电器图像。

“我想说的是,几乎所有的电器都极其脆弱。它们很容易毁坏,一旦没有了电便无法使用。而如今,距离上个纪元的人类的灭绝都已经过去了一千年,我们必然不可能再获得任何可用的电器。也正是如此,我一直在推动将上个纪元的东西统一保存到收藏局。但自从怪盗X将一些文物捧上神坛,便有一些人想借此谋利,将被盗走的同批文物运出去拍卖,美其名曰可以增强人们对文物的保护意识。”

“严副局长。”安墨突然神情严肃的看向严山,质问道:“如果我没记错,收藏局只负责鉴定,而检测安全与否是安全局的事。我从未为这些遗物打过安全的保票,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安全局在推卸责任栽赃嫁祸呢?”

“安小姐这话说的太轻率了些。”严山站了起来,不过一脸镇定,“因为许先生感染的疾病尚未查明,现在只知道和他买的手机有关。所以安全局决定以嫌疑人的身份将安小姐逮捕。而我从没说过安全局没有责任,安全局正在自行处理,不然大家以为今天来的为什么是我这个副局长?将文物运出拍卖,当时可是安小姐签了字的,安小姐总不会觉得自己一句从没为遗物打过安全保票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吧?”

“从道义上讲,我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但从法律上讲,此事确实与我无关。当初签署的文件中已经明确写道文物出了收藏局发生任何事故都与收藏局无关。严副局长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和我共同研读一下相关文件?”

“不必了。文件上所写确实如安小姐所说。但安小姐该不会忘记那个手机是罗小姐认定为诅咒之物的吧。众所周知罗小姐不善言辞,当初要不是安小姐巧舌如簧强行确定其没有诅咒它也不会进收藏局,更不会被拍卖。刚刚安小姐还建议许先生去找罗小姐看看,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笑意自眼角晕开,安墨颇有闲情的开了个玩笑,“没准该去找罗小姐看看的是我,说不定我也被什么诅咒了呢。”

“虽然我并不认可罗白的诅咒之说,也反对怪盗X的神佑之说。但既然大家都相信,我便按照大家的逻辑推理一番。即将鉴定的这批物品可谓是各种各样,怪盗X单挑出了手机。起码可以证明不是所有的手机都是诅咒之物。那么许先生购买的那个既可能受了诅咒也可能受了神佑。而神并非是什么人都护佑的,万一许先生做过什么错事或者对神有不敬之心受到了惩罚也是可能的。不管是哪种,拍卖文物的事都该叫停。我可以作为嫌疑人和你们走,但运出收藏局的东西以及今天这些东西都要妥善处理好。”

“这是自然,安全局自会处理好。”

“那么严副局长打算如何处理?”

“这……这些东西都会交给罗小姐处理,我们相信她的能力。”

“但现在我是收藏局的局长。”

“那安小姐觉得该怎么办?”

“尚未拍卖的物品立刻运回收藏局。我会将物品清单交给罗白让她比对。卖出去的东西再原价收回来,至于钱嘛,收藏局会出,但肯定不够,可能需要安全局暂时垫付一些。至于今天的那些东西交给罗白处理我没有意见。”

“好,就按安小姐说的办。”

安墨笑了笑拿出一份刚拟的合同,“口说无凭,万一安全局到时候不愿帮忙垫付就麻烦了。还请严副局长仔细看看然后签字盖章。”

合同上写得明白有借有还,严山觉得也没什么不行,便签了合同。

合同一式三份,一份归安全局一份归收藏局,还有一份安墨委托主持人交给罗白。

“好了,现在我们走吧严副局长。”

安墨刚想走下台,就听到一个掷地有声的声音:“且慢!”

没人注意到罗白是从哪冒出来的,目光锁定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坐在台下人群之中。

“罗小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那批物品在一块吗?”主持人最先吃惊道。

“东西已经被怪盗偷走了,所以我就过来了。”

“什么?已经偷走了!”

“嗯。”罗白站起了身顺着通道走向台上,这时众人才发现她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正是手机!

“这是什么?难道说罗小姐又从怪盗手中夺回了手机?”

还是说,罗白本身就是怪盗?

罗白将手机在手中转了几圈,安墨看那手法和自己在洗手间转口红的手法一模一样,顿时心中怪怪的。

“不,这是许先生的手机。许先生的病已经好了,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么说这真是诅咒之物?”

“不只是诅咒,在我看来上个纪元所有东西都是诅咒之物。不过这次许先生的病是因为他接触到了手机上残存的有害物质。”罗白抬眼望向安墨,“安小姐,当科学无法揭明全部真相时,科学只是诅咒。”

“人的认识总是循序渐进的,其中总会有曲折有误解有失败,甚至有牺牲,你不能因此否定其进步性。”

罗白沉默许久,吐出了让人费解的四个字:“秋日之木。”

“什么?”

罗白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着实让安墨又爱又恨,看起来像是有着深邃迷人的故事等着人挖掘但她又从不愿多做解释,多说一句。今天肯和自己说这么多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我还是原来的说法,这些诅咒之物不能随意销毁或收藏。想交给我处理去我家找我。”

罗白表明自己的态度后竟然自顾自的离场了,显然不愿意参与任何争执。

“等等!”罗白走到门口时,安墨还是忍不住叫住她,她大步流星的走到罗白面前,在她脸上来来回回打量半天,将之前用的那半支口红放进了罗白外衣口袋,“礼尚往来。”

罗白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安墨觉得她似乎是笑了一下。

罗白向前迈了一步和安墨并排站着,她微偏过头刚好靠近安墨耳畔,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张预告卡片。我一直在拭目以待。”

看着罗白消失的身影,安墨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嘲讽自己,毕竟这一批货物她确实一个没拿到,而罗白却以她的名义已经拿到一个手机。她之前不服输的话现在俨然成了笑话。不过当务之急是收拾好和安全局的烂摊子。

2

许元匆忙赶到时来参加鉴定会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都是等着看热闹的。众所周知许元一向对安墨有仰慕之情,安全局这次本想利用这一点将安墨彻底关进监狱的,只要许元死了,死无对证。安墨就是再能说会道也无从辩驳。到时候他们就能让自己的人接管收藏局。

但没想到许元突然好了,还跑来了鉴赏会,以他对安墨的迷恋,就算他的病真的和安墨有关他也会一口咬定没有。

现在又有罗白说明许元的病和诅咒无关,是因为接触有害物质。一旦彻底证实,所有的责任都落到了安全局头上。

严山忧心忡忡,正想着该怎么应付,没想到许元来了个更绝的。他直接带了个团队来。

有负责安全监测的、有负责医疗的还有律师。其目的只有一个,证明自己染病和安墨毫无关系。

这下安全局也不好真的动手了,只说调查的时候希望安墨配合,其余的之后会派出专门人员接洽处理。安墨当然是满口答应。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这批货物还是被全部拉到安全局,没让安墨做任何接触。

事情解决完毕,会场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许元一行和安墨。

安墨以请吃饭答谢为借口带着许元他们进了一家饭馆。

几人坐定后,许元拿出一张卡片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阿番从医院那边要来的怪盗预告卡。”

安墨拿过卡片,定睛一看,上面写的居然是要偷许元这个人。

“这些天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今天突然在我家中醒来,然后收到怪盗X的留言,她说拿走了我的手机,然后让我来救你。”

“你不是和我说许元只是生了点小病吗?”安墨思忖片刻看向阿番。

阿番心虚的挠挠头,“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你最近一直在忙鉴赏会的事已经很辛苦了。而且我对许元的病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就算怪盗X不出手我也能治好他。”

“谢谢。”安墨点了点头不再追究,转而问许元,“你研究手机研究的怎么样了?”

“这件电器相比我之前接触的确实完整度要高。我已经对内部零件都做了修理,只要找到电或者类似电的东西也许就能使用。”

“怪不得她当初会为这个东西多争辩那么一两句,果然非比寻常。”安墨若有所思道。

“你们在这吃吧,我有事先走了。对了阿丝,尽快将收藏局的财产处理一下。往回收购文物时争取将安全局狠狠宰一刀。”

当初安墨同意安全局拍卖文物除了有保护的的目的更主要是被资金所迫。她的私人财产都扔到保护研究文物中了仍旧杯水车薪。有钱人大都对上个纪元的废品不感兴趣,她以怪盗的身份给文物加上神佑的色彩才好了一点。

随着文物的不停增多,拍卖一部分获取资金确实是最有效最便利的方式。但因为是和安全局合作,钱还要分给他们一部分。

安墨越想越穷,觉得自己已经负担不起请同伴吃一顿饭了,不如尽早开溜去罗白那蹭一顿,顺便打探一下消息。

罗白家安墨以前来过,偷偷过来的。不过她家固若金汤机关重重,安墨只在外面逛了几圈就走了,并没有进到她家。据说罗白从不会让人进去,有人找她办事都会在她家门口解决,或者约去别的地方。

而且罗白从不使用任何通讯设备,想要和她交流只能去敲她的门。她的古怪孤僻之处还不止于此,她从不吃外面的食物,也不喝任何外面的东西。

当然最令安墨不解的是罗白居然知道她是怪盗X,并百分百之精准的复刻了她的预告卡片。同时还能绕过安全局的眼线将许元从医院带到他家,还将他的病治好。还有她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在会场的。

哦,纪元之祖啊!不怪她的疑惑太多,是那个女人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

安墨先回到家中换了身衣服,挑了一本上个纪元的书籍放进包里,然后才去了罗白家中。

敲了几下门之后,罗白打开了门,上下打量一番安墨,竟没说多余的话直接请她进屋里说话。

受宠若惊的安墨还不忘留有一丝警惕,毕竟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安墨环顾四周发现罗白家除了寒酸没什么特别的,差不多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于是她忍不住开了个玩笑:“看来就算怪盗X来也得哭着走了。”

罗白神情漠然的看着安墨,毫无情趣道:“我看你笑的很开心。”

安墨略显尴尬的抿了抿嘴角,直言:“毕竟我是来感谢你的,总不好在这嚎啕大哭。”

回应安墨的是一阵沉默。安墨忽然觉得也许她们两个的名字该换换,罗白才是那个既安静又沉默的人。无奈之下,安墨只好另外挑起话题,“已经这个时间了,不请我吃点什么吗?”

“我从来不吃东西。”

“哦,纪元之祖!我原本以为我就够小气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吝啬。看来我准备的回礼是送不出去了。”

罗白看着安墨拿出的书上写着机器人的字样,眼神微动。

“几次鉴赏会下来,我发现你对电器之类的都很感兴趣。所以我想这本书应该还算对你的胃口。”

“你很喜欢书籍。”

“书籍能够直观、快速的了解到上个纪元的情况,破译起来比那些残破的电器简单多了。只可惜本就稀少的资源之前被安全局都销毁了。说来还要感谢你对这些文物的保护,虽然诅咒之说在我来看都是瞎扯。”

“恐惧才是控制人类最好的手段。其余的最终都会落进利益的圈套。你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但人不能永远活在恐惧中,那样人永远不会进步。我们不该将上个纪元的东西当成废品统统销毁,也不该将其视为不祥之物避而远之。通过对这些东西的保护研究,揭开上个纪元人类灭绝的真相才是正确的道路。这不仅能帮我们认识过去,还能帮助我们更好地应对未来,以免重蹈覆辙。”

“人类从历史中获得的唯一教训就是没有获得任何教训。”

“所以你才说什么秋日之木吗?”

“秋日之木,看似硕果累累,不过是循环往复走向衰败。”

“可来年春天万物便会复苏。”

罗白定定的看向安墨,说出安墨无法回应的一个问题,“这个纪元的人因为人口激增不得不寻求向下拓展生存空间,但上个纪元的人只剩下深埋地下的遗物。人类会复苏会延续,死去的人只会永远死去,被埋葬,被遗忘。”

“很少见你说这么多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拿我当个朋友?”安墨轻笑一声再次转移了话题。

罗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安全局交给我的那些东西有一多半被我当成废品销毁了。”

安墨瞪大了眼睛,“你……”

“人类很会生产废品。”罗白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机递了过去,“你再晚来一会儿它也会被销毁。既然你给我带了回礼,那这个就送你了。”

将情绪快速掩饰好,安墨接过手机,把书递给了罗白。

把手机装进口袋,安墨双手轻轻放在罗白的肩膀上,来了一个上纪元的贴面礼和罗白告别。“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墨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离开了罗白的家。罗白低头注视着手中的书,她伸手翻开第一页,然后发现了一张预告卡片。上面没有说具体要偷什么,只留言说是罗白家最珍贵的藏品,时间是两天后的晚上六点。将卡片拿开,罗白又顺手翻了几页,然后居然在书页里发现了好几张自己的照片。

合上书籍,罗白向门口方向看去,虽然房门紧闭,但她似乎能过透过木质材料看到那个女人狐狸般的笑。

究竟,她又想要干什么?

3

“老大,吃没吃午饭?这是我们给你打包回来的。”

安墨看着同伴带回来的食物不禁感激涕零,果然还是自己人贴心。

“谢谢。”将袋子打开,饥饿的安墨开始吃了起来。

“哦对了,许元,这个给你。”

安墨将罗白给她的手机递了出去,“仔细看看,是不是那个怪盗从你那拿走的。”

“没错,就是这个手机,不过和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你从哪找来的?”难不成他们老大和怪盗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交情?

“我去了一趟罗白那,她给我的。”

“罗白?她会那么好心?她巴不得把收藏局的东西都变成她的吧。不对,怪盗X偷走的东西怎么会在她手上,难道说她和怪盗X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安墨闻言尴尬的咳嗽两声,解释道:“之前的事忘了告诉你们了。”将许元他们到鉴赏会之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安墨做了个模棱两可的总结:“兴许她们认识,也或许是怪盗X为了救我才把手机给罗白。至于为什么救我,可能是感谢我为她提供了那么多神佑之物吧。再者这手机是我用别的东西换来的,并不是她白给我的。”

“哎,你们说有没有可能罗白就是怪盗X,怪盗X就是罗白!她们两个都喜欢搞一些玄玄的东西,什么诅咒,什么神佑。原本出土的那些东西是罗白一家通吃,可自从老大出现后,将那些东西的来历、用途说的明明白白,她也就能捡些老大不认得的边角料。于是她就化身怪盗,来偷老大这边的东西!”阿番眼睛一亮,觉得自己忽然发现了真相。

“不可能吧,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先跑去医院把许元带回他家,将他治好又拿走他的手机赶到鉴赏会,在安全局的人来之前发出预告卡片。无论是从时间、距离还是信息的掌握度来讲,这都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除非她不是人。”阿丝分析道。

正在吃饭的安墨听到她们的争论突然一顿,想到了什么。压下心中思绪,她道:“别瞎猜了,我敢肯定罗白和怪盗是两个人。并且没有任何关系。非要扯上点关系的话,我想大概是怪盗X梦想有朝一日将罗白的藏品都偷回自己家。”

“老大!”安墨话音刚落许元突然大叫了一声,将手机展示给众人,“快看,它启动了!”

几人看着亮起的界面十分激动,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看到的内容,然后漫长的等待后,手机一直在重复的震动声中重复的由亮变暗再变亮,简而言之——不停重启。

安墨失望的叹了口气,告诉许元:“拿回去慢慢修,什么时候修好了再来找我看。”

“知道了。”许元也恹恹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要闭门不出专心研究点事情,没有天大的事不要来打扰我。收藏局那边就辛苦你们几个了。”

“交给我们放心吧老大,保证把事情都处理的漂漂亮亮。”

安墨点了点头,处理了一下桌面上的垃圾起身离开了。

罗白去安全局接手那批货时得知其中有一顶很普通的帽子被怪盗X偷走了。罗白看了安全局登记的图像,可以说是在一批有着厚重历史甚至曾经都价格不菲的物品中是一个相当廉价的帽子。那帽子以当前人类的技术也能制造出来,不过上面的图案花纹倒是格外精细繁琐,像是藏着什么秘密宝藏一样。

安墨的分外执着罗白已经司空见惯了,或者说这应该叫做人类的不服输。在上个纪元也常有什么“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之类的说法。而人类本身对这种天性的看法是可笑、可敬、可爱。

是很可笑,罗白很认同这一点。但是回想起上个纪元的一些事情,最终画面定格在安墨和安全局那些人据理力争的脸上。似乎…也挺可敬、可爱的。

罗白花了近两天的时间分类处理掉运回家的东西,她静立在自己的地下收藏室中看着满屋的藏品,从前她只需要几个钟头就能心无旁骛的将任务完成。她好像学会了消磨时间,就像那个女人每周总会找个机会把一顿饭吃上至少一个小时。

想到安墨她又开始推测明天那个女人会偷走哪件物品,安墨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所以罗白并不认为她说的“最珍贵的藏品”是在玩文字游戏。但也许,让安墨到这里来的话她可能会认为哪一件都是最珍贵的。毕竟,她是真的对上个纪元充满感情,而不是为了生意。

念人人到,罗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她离开收藏室前去开门,只见安墨身着盛装拎着一个礼盒站在那,看起来像要参加什么宴会一样。

罗白上下打量女人一番没有说话,她颇有耐心的等待终于让对方忍不住先开了口。

“罗小姐,我此次来是邀请你明天下午五点钟到我那里参观藏品的。”

“收藏局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并非是收藏局,我是以怪盗X的身份邀请你参观我的个人收藏室。”

想到前几日安墨留下的预告卡片,罗白很清楚这次邀请必定是个什么局,但身为人类就该存有好奇心的不是吗?

“好,我会去的。”

安墨嫣然一笑,将手中的礼盒递给罗白,“上面有我的住址,明天见罗小姐。”

女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罗白拎着盒子回了房间,将住址卡片取下看了看,罗白解开丝带化身的蝴蝶,打开盖子,看到了一顶熟悉的帽子,是那批货物丢失的那个。

罗白觉得自己的嘴角弯起了弧度,现在她承认了,争强好胜的人类是挺可爱的。

转天,罗白赴约的时候戴上了这顶帽子。

见到罗白的装束时,笑意自安墨眉眼漾开,她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第一眼见到它时,就觉得你戴上会很合适。”

“谢谢。”

将罗白请进房间,安墨指着自己准备的茶点道:“上次本想到你那去蹭顿饭,没想到你竟那般吝啬,让我空着肚子离开。这次我提前准备好了,不用谢。”

对于安墨言语中的夹枪带棒罗白并没在意,她寻了个座位坐下,礼貌地道了谢。

安墨顿觉无趣的撇撇嘴,坐到了罗白对面,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中,然后又喝了口热茶,不禁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而见到罗白始终正襟危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安墨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问罗白:“味道还不错,你不尝尝吗?”

罗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安墨沉了沉气,硬是在罗白的注视下吃了半个多钟头的下午茶。吃好之后,她拿手帕擦了擦嘴,起身到一排书架上拿了一打文件出来,然后又坐回原位。

“我从很久以前就怀疑罗小姐的身份,因为你的行为举止实在太奇怪了,在我认识的人中找不出一个与你相似的。罗小姐真的只是一个上纪元文物的收藏爱好者吗?”

罗白摘下头顶的帽子平放在手中,两只手一前一后捏住帽檐,那动作和安墨抓着手中的资料一模一样。

“你以为呢?”

“我记得上次到罗小姐家去,你曾亲口对我说你从来不吃东西。我相信罗小姐所说的。但据我所知,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不吃不喝活下去,除非,她不是人。”

“那我是什么?”

“巫师亦或是有着超能力的怪物。”

听到安墨的结论,空气安静了几秒,罗白突然笑了。

这是安墨第一次看到罗白露出如此明显的笑容,她的笑很好看,很干净,但也有一丝奇怪,安墨说不出来那种怪异的感觉是什么。

“这就是安小姐的结论吗?”

“看来是我说错了。”安墨并没有丝毫的失望,仍旧颇有自信的说:“但接下来的应该没错。本纪元的人类都有特定的光波,虽然很多人不使用但仍旧能够看到。人们的光波形态各异,却也有一个共同点,颜色都是橙黄色的。而罗小姐的光波是绿色的。你从不用本纪元通用的光类产品,一直采用最原始的面对面沟通,尽管如此你从不让任何人进你家,即使我侥幸进去了看到的却是家徒四壁。你对上个纪元的东西情有独钟,你以一人之力保留了很多珍贵文物,自从我出现后,这件事多了一个人做,只可惜同行是冤家。但令人奇怪的是,对于我的步步紧逼你不争不抢,甚至帮我免受于难。我猜,罗小姐的目的是为了留下我做模仿目标对吗?你从各方面模仿我,为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异类,从而顺利融进这个世界。”

说到这,安墨突然想到刚才罗白那个笑的违和感在哪了,因为那个笑也是模仿她来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罗小姐根本就不是这个纪元的人,你应该是上个纪元留下的最珍贵文物。只是我不明白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罗白安静地坐在那动了动唇,最终没有任何辩解道:“你猜对了,我是上个纪元的,我也不是人。”未等安墨追问,罗白便更进一步解释:“我是上个纪元人类的末日杰作。用他们的话说我应该算一个机器人或合成人。我被创作出来后还没来得及面世就被埋在地下。是你们纪元人的挖掘让我得以重见天日。”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罗白亲口说出,安墨还是感受到了全身发寒眼泪上涌的震撼。

“那你依靠什么活着?”

“光。只要有光我就能活着。”

“你……”虽然不太礼貌,但安墨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所做的一切是已经被设定好的程序吗?”

“人类的技术早就超过了那个阶段。我唯一被设定的就是活着的目的。”

“什么目的?”

“像人一样活下去,永远活下去。”

但这是一个悖论,只要像人一样活着就不可能永远活下去,因为人之喜怒哀乐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耗,会把人拖进各种危险的深渊。

两人默然对坐许久,安墨突然再次发问:“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

罗白的目光开始变得幽远深沉,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接着她道出了人类永远无法改变的沧桑命运:“因为人类应该是孤独的,却又始终在追寻同伴,追寻认可。”

4

暮霭沉沉,窗外的光在渐渐消逝,收藏室内也昏昏暗暗。光球在六点钟准时亮了起来,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安墨再次起身去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桌子上推到了罗白面前。

“送给你。”

罗白抬眸看了看安墨,又低头看了看盒子,伸手轻轻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把钥匙。

“这是这间收藏室的钥匙,今后它们都归你了。”

“代价。”罗白简明扼要道。

“我希望从今以后你可以成为怪盗X,然后作为特聘人员加入我的团队。你仍旧可以按照你原本的方式生活,在大家面前我们仍是水火不容的对手。但私下里,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共同守护上个纪元人类记忆的朋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知道也许这些东西你都看不上眼。”

罗白眨了眨眼,将手中的帽子重新戴了回去。在和安墨对视中她伸手将盒子重新盖好,然后站起了身。

“谢谢你的礼物,很抱歉没带回礼。”

安墨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于罗白没有接受她的邀请她还是蛮失落的,不过道别之时她还是语气轻快道:“我已经将罗小姐最珍贵的藏品带到了我的收藏室,礼尚往来,我不吃亏。”

罗白笑了笑,虽然笑容仍带有一丝僵硬感,但安墨能察觉到她心情不错。

等到收藏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安墨有些颓废又伤感的坐了回去,她拿回自己的钥匙盒子,打开看了看,然后发现钥匙已经没了。

安墨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惊喜与感动之余,忍不住笑道:“进入角色还真快!”